不好的东西,在没有拜神来的精准了。
古斯理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,封建迷信就是封建迷信,就算他身上沾上了古妈妈口中说得不赶紧的东西,那和肚子的宝宝有什么关系?它现在就是一个还在成形的细胞,只知道吸收母体里的营养,哪里知道好坏了?
他这话,古妈妈十分的不同意,她认为子歌肚子的宝宝聪明着呢,早早就知道好坏,那排斥不好的东西也就不奇怪了。
“不是,妈,自家孩子香的心里也能理解,但咱们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。”古斯理试图同古妈妈讲道理。
结果,显然徒劳,第二天一大早,古妈妈就敲开了古斯理的门,说是要赶早,争取烧到庙里的第一炷香。
古斯理当然不愿意,只是动静有点儿大,先后招来姥姥和子歌,最终为了家庭的和睦,他妥协了,和古妈妈一起跑了趟寺庙,还专门在里面洗涤了一番。
等做完这一切,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,且不说,衣服上沾了不少香火味,就是那所谓的主持净水,就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等他一声清爽了地出来,正巧碰上工作了一段时间遛弯的子歌,说来也奇怪,这一次,他靠近子歌,子歌没有孕吐。
“不是吧,还真管用?”古斯理陷入了自我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