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自己收吧，我这里是绝对不会承认的。”小博强硬道。
    “我也不需要你的承认，”子歌故作不在意地说道：“反正收徒弟是我教，你又不会帮忙。”
    “唉，还真被说着了，你收的徒弟，若是得到了我的承认，我这里还真可以附赠一套完整的培养体系。”小博说道。
    “真的？”子歌感兴趣地问道。
    “不告诉，等你收到像样的徒弟再说。”小博卖起来关子。
    “好吧，”子歌眼睛转了装，没在说下去，她担心她多说了，小博会想起，他虽说张星资质不行，但也给他装备了一套。
    “那不一样，”读到子歌心思的小博说道：“我给张星准备的不是东西，只会将他培养成巨星，让他给你打开知名度，成为你的一个标杆。”
    “这个徒弟有什么不同么？”子歌询问道。
    “徒弟是学本领，自我成长，将来能独当一面，能帮助你巩固地位，而张星则是你打造的商品，向人们展示你能力的商品，你说这两者一样么？”小博斜眼问道。
    子歌努努嘴，想了想，问他还有没有这样的商品计划，她想给林阳文也要一套，“你还是先把张星那套消化了，再说吧。”小博说道：“贪多嚼不烂的道理，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