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”古斯理拿着一张纸，故意转移话题道。
    “哦，这是用珍珠保养的药方，”子歌配合道。
    “怪不得有这么珍珠，不过，”古斯理指了指，那超级简陋的麻袋，“是不是太多，收拾的也太简陋了些？”
    “咱们不是人多么？”子歌说着，推了推开口的那个袋子，“这珍珠又没有保质期，等会儿找几个好一点儿箱子，整理一下，收起来，慢慢用。”
    那珍珠实在是用些重，她拉不动，古斯理上前帮忙，余光瞥见一个黑色的大珠子，“你这里面的还有别的东西？”
    “没有，都是珍珠，不过有大有小，还有个别颜色特别漂亮的那种，”子歌说着，正巧手边出现了一个粉嫩嫩、圆滚滚的拇指大小的大珍珠。
    她拿出来举到古斯理面前，“看到了就是这种，漂亮不？小…”她咽下博字，含糊道：“说不值钱，我想着珍珠处挺多就都收了。”
    “是挺多哈！”古斯理手那么一提，小山样的珠子堆在他眼前，还有一些四处滚落，小山的颜色有些杂乱，粗粗看上去，白、黑、蓝、粉，各种颜色，深浅不一。
    他深呼一口气，将另一个袋子提起，如法操作，果然还都是珍珠，就是个头更大一些，颜色更统一鲜亮一下。
    “唉，你怎么把这一袋也倒出来了，这是我打算做成首饰的，”子歌看着另一袋也倒了出来有些发愁，后面那一袋，是她扫尾兑换的，成色不好的居多，她打算随意挑挑，剩下的全部作为珍珠粉收起来。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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