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的呢？”小博叫道。
    “你还好意思说……”子歌猛然起身，又瞬间地低下头，她感觉现在的脑袋不是她自己的，好像被成千上万的蚂蚁叮咬过，“头好疼，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不是告诉你，好事，开发脑域啊。”小博说道。
    “开发…”她一扭头，硕大的玻璃瓶映入眼帘，昏死之前恐怖记忆瞬间涌了上来，“我刚才不是做梦，而是真的被你溺死了！”
    “不是溺死，是脑域开发，”小博说的时候有些许心虚，他以为子歌睡着了，就不用在另外花信仰力兑换深度昏迷的药剂了，谁知道她会中途醒来，“我给你说，我们这次占大便宜了，花一分钱得两份收益。”
    他已经给子歌做过检查了，脑域比预计中多开发了两个点，要知道脑域开发是以千分之点为衡量的，这绝对是意外之喜。
    看到这样的结果，他都在想以后再给学员开发脑域的时候，学习子歌，完全清醒着扔进去？
    “这就是你把我淹死的理由？”子歌问得咬牙切齿，溺死前的感觉太触目惊心了，“小博，你想我死，方法多的很，怎么能选择最恐怖的溺水，嗯！”
    “冷静！”小博制止道：“脑域开发都是这样操作，从来没有出现溺死人的事件，你是我学员，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身处危险的。”
    “真的？”子歌加重语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