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定后，看看攥在手里的策划案还在，心说：她刚才太机智了，在小博答应的时候，特意让她用自己放进学府的打印机和纸张。
    “别得意，”学府中的小博声音传来，“你只拿走了文件，文档还在我这里，考虑清楚，是乖乖地在我这里走完流程，还是自个人一个字一个字地在敲一遍？”
    子歌状似思考了片刻，说：“两个我都不选，我去找斯理。”
    “你！”小博恨恨地虚点着子歌，却那她没有办法，毕竟策划案是通过信仰力交换的，算是公平交易，后续只是为了保险，他加上去的，也就是说子歌若不是不愿意做，他也没有理由惩罚。
    至于怕暴露的危险，在子歌找古斯理后，这个理由也不成立了，因为在古斯理这里，他的存在不是秘密，他不能以此为借口在惩罚子歌一遍。“一天到晚净耍小聪明，小心哪天被人抓住小辫子。”
    “所以，我才找斯理啊，”子歌扬扬手里的文件，说：“我相信，他会给外面一个好的说辞。”
    她知道小博让她完全掌握策划案是好意，这也是她先前按照他说的做的原因，但她这方面资质有限，能搞懂就可以了，深度的东西，她有古斯理呢！
    “靠山山倒，靠人人跑，只用靠自己才牢靠，”小博说教道：“我给你说，你这种心思要不得。”
    “知道了，”子歌嘴里说着，人还是径直地去找古斯理：“我不是事事都靠他，这不是在这些事上不擅长吗？”小博“哼”了一声，不在说什么，而子歌也来到了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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