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，面上却没有波动，只是伸手拦下子歌要吃的面包，“你这两天不能吃凉的，我让李嫂给你准备些热食。”
    “太麻烦了，我自己热点儿牛奶得了。”她本来就不饿，就是感觉恍然隔世，在游戏里吃了那么久没有味道的食物，回归现实后，想要吃点儿真东西。
    “那我给你热。”古斯理接过牛奶，关上冰箱，很自然地走到厨房。
    “我来吧，”子歌随即跟上，“也给你热一杯，醒醒酒。”
    古斯理闻闻身上的味道：“就喝了一杯，身上的味道很重？”
    “还好，我鼻子比较灵。”她没有说的是，古斯理身上的不仅有酒的味道，烟味也很浓，比起他口中的酒味，让她比较难以接受的是，他身上混合的很是浓重的烟酒味。
    古斯理将牛奶倒好，调成小火，揉了揉她的脑袋，说：“辛苦你在这儿看着，我回房换个衣服。”
    他还是看出来，子歌很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，他走后，小博才开口警告子歌说错话的事，子歌：“一直没出声，我还以为这事儿过了呢？”
    “过什么过，让你提高警惕，你就是这么提高的？”小博斥责道：“古斯理那是什么人，他肯定猜到时间差的事。”
    “不会吧，我好像也没有说什么啊？”子歌道。
    “揣摩，意会，懂不？”小博摆摆手，“算了，就你这智商，说了你也不懂，我警告你，在外面，尤其是古斯理面前，谨言慎行，关于学府的事，一个字都不要再提了，知道不？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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