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斯理看看子歌，起身，将座位让给子歌：“来，你来给操作一遍，我看看怎么哪里不一样。”
    子歌坐下，调出早先绘制的小熊，“我拿这只小熊简单地给你做个演示吧。”她说着，先给古斯理看了一遍，她在学府中做出的小熊全景，又按照一模一样的步骤，在这个电脑上绘制小熊。
    因为已经有了经验，子歌制作的速度很快，键盘鼠标操作的很流畅，但，电脑这里时不时会出现卡顿。
    而随着操作时间加长，克顿，错误的提示越来越多，原本可爱，胖嘟嘟的小熊，也变得奇怪起来。
    做了一半，子歌看不下去地停了下来，“不做了，做不下去了，太丑了，”她回头问古斯理：“你看出是什么问题没有？”
    “应该还是系统不兼容这个软件，”古斯理很平静地说着，心里却波涛汹涌。
    听到想听的答案，子歌送了一口气，小心地问了一句：“你能帮我让它们匹配么？”
    古斯理回头，专注地看了她一回儿，严肃地问：“你确定？”
    “嗯，”子歌略带点儿慌乱地推荐道：“这软件，很好用，用它做东西，速度快不说，还特别逼真，还好看，用过它以后，再用被的软件，我都用不习惯，做出来的东西，也都怪怪的。”
    “你确定这样做没有问题？”古斯理在再次问道。
    “这是我买的，”子歌说起这事，就有点儿带气，“花了好多…钱，因为一个系统不能用，那我岂不是很吃亏？所以，你能不能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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