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儿路面,我看那片草地不错。”
古斯理:“是,修能就是这样说得,姥姥听挺懂的麽?”
“懂什么?不过是见得多,听得多罢了。”到了他们这个年纪,或主动,或被动,都会学习不少医药知识。
无他,人到了岁数,身体会出现这样那样的毛病。“行了,我就不在这碍事,你们好好练习吧。”
姥姥走了,古斯理问阮子歌:“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
阮子歌:“没有,姥姥应该是想起姥爷了,当初姥爷住院的时候,医生这样嘱咐过姥爷,还有同一病床的病友。”
古斯理沉默了片刻。问:“姥爷生病的时候,你和姥姥都很辛苦吧?”
“也还好,我姥爷的脾气再好不过,再难受也没有给我们发过脾气,”子歌眼前闪过姥爷一个人默默发呆的场景,“就是担心,他担心自己走后,没有人照顾我和姥姥。”
古斯理:“你们呢,你和姥姥也担心吧?”
阮子歌轻轻嗯了一声,那时候用更准确的词,是害怕,害怕姥爷就那么走了。“都过去了,不说这些了,我们开始练习吧,你确定莫医生让你下来走路了?”
“确定,你要是不放心,可以给他打个电话,”古斯理回道:“我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“那好,我先扶你起来,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,我们赶紧停下来。”阮子歌不放心地叮嘱道。
古斯理:“嗯,我们量力而行。”
阮子歌上前,把他的胳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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