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干事情反而容易成。
“子歌还有这样的时候?”古斯理觉得很新鲜。
阮子歌不愿意了:“姥姥,我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。”
“嗯,不夸张!”姥姥点点她的脑袋,“不夸张?你搁哪里同那本书较一上午的劲儿?”
“我那不是较劲,”阮子歌反驳道:“我是正儿八经地背医书。”
姥姥反问道:“那一上午背了多少?”
阮子歌不说话了,姥姥接着说:“我还不了解你,你啥时候正儿八经地背过书,只有傻子才背书,聪明人都是记书,这话是谁说的?”
阮子歌低下了头,这话是她说得,说了不止一遍的那种,每次,老师或者姥爷让她背书时,她不要背时都爱这么说。
尤其是在家人不同意,她边吃边看书记忆的时候,她更是把其挂在嘴边,说起来,好像她那种边吃边记忆,或者听音乐边记忆,她的效率更快,正儿八经地端坐那里背书,效果是真差。
“所以,”姥姥不理子歌,嘱咐跟在身后,一同散步的古斯理道:“下次,再看见她拿着一本书死背,你就把她手里的书夺下来,不要让她看。”
“好咧,姥姥。”古斯理答应的很快。
阮子歌憋着嘴,没有反驳,学府中的小博,笑得很是可乐,它真不知道阮子歌有这毛病,它就说嘛,以她那记忆速度,怎么会一本都记不下来,原来是犯轴,把自己轴进去,什么都记不起来了。
“很好笑么?”阮子歌暗中咬牙切齿地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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