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古妈妈“切~~”了一声,不理糟老头子,打算拉着姥姥好好聊聊两孩子的未来,古爸爸一把拉过她伸出去的手,挥挥手让大家都散了,各回各家。
古妈妈也被他打包回家,至于姥姥,在实验室里折腾这么久,早就累了,不等人走散,她就回房间休息去了。
被古斯理带回房的阮子歌,在房间里坐卧不安,若不是古斯理用药浴栓住她,人早就跑没影了,就是这样,她都没有办法直视古斯理。
“药浴效果虽好,但离我完全恢复怎么也得半个月左右,不要担心,我现在不会对你怎么样,”只剩下两个人了,古斯理说话大胆了许多。
阮子歌心说:什么叫不会怎么样?你现在就在语言调戏中。
古斯理似乎猜出了她的心思,“顶多也就是言语上表达一下,但,你这样反应,完全不是已婚妇女该用的模样啊!”
阮子歌几近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是花季少女,离妇女还很远,懂!”
“懂,”古斯理点着头说:“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十八岁的小公主。”
“我不是公主,更不小。”说她公主,她勉强可以接受,但这个小字怎么听着这么别扭?
“好,我的小公主。”古斯理心情很好地附和着。
“你…”俩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,聊到古斯理药浴结束,阮子歌没有发现,这聊天过去中,她慢慢放松了下来,忘记了先前的扭捏,
而且,这是有史以来,两人聊的最久一次,将这一切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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