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年退得伍，退伍后，一直跟着老大混。”
    “老大是只古斯理么？”
    子歌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，罗放很认真地回答，让子歌知道了不少古斯理事情，比如古斯理带得兵都很厉害；比如古斯理对自己带过的兵都很照顾等等。
    也知道了罗磊是古斯理部下，一个叫王志林带过的一个兵，因伤退役后，没找到好工作，王志林就把他介绍道古斯理这里，一开始做得是保全工作，今天被正式调来做子歌的司机和保镖。
    子歌有些无语，当着流泪的面没说什么，一见到古斯理就抱怨说，给她配司机已经很夸张了，还兼职保镖，实在是没有必要，她自认为就是一个普通人，没必要弄出来这么大阵仗。
    不曾想，古斯理立刻让她见识了什么才叫真正的大阵仗，她不过是出去上趟学的功夫，二楼就来了个大变样，工具一应俱全的雕刻室；各色绣线齐备的刺绣房；隔音收音俱佳的录音棚；还有立体环绕的音乐室…子歌很好奇，古斯理是怎么一下子把这些全弄好的？
    古斯理：“你先试试手，看看喜不喜欢，还有没有短缺的，我让苏力再去办。”
    子歌听他这么说，明白了，这一切变化多半是苏力的功力，忍不住夸赞道：“苏力好厉害！”
    古斯理皱皱眉：“那我呢？这一都是我安排下去的。”
    “哦，那…”子歌想了一想，很敷衍地说：“你想得还挺周到哈。”随后，又悄声说了一句，“也很夸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