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歌笑了,担心总比忧心的好,经历了这么多事,子歌早就觉得让姥姥担心挺好的,有牵挂才有心气,人就是活一口气,不是吗?
安抚好姥姥,子歌顺势还推销了一下先前炼制的伤药,姥姥一听,是她在学府专门为她学得,二话不说就用了,还要她把药剂也拿来一并用了。
子歌没同意,那药剂是最好的使用方法是药浴,姥姥的伤在头上,并不方便,姥姥忙说没事,因为手术的原因,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洗头了,药浴,权当洗头了。
子歌拗不过,便拿来药剂亲自熬制,她这一番动静,很难不惊动古斯理和古妈妈两人,古斯理特跑来凑热闹说也要试试。
古妈妈心里有些打鼓,毕竟关系到古斯理的腿,她还是有些担心,还是古斯理说,反正他已经被一声判了死刑,不妨用子歌法子试试。
而且,先前他已经用过子歌的伤药了,感觉效果不错,子歌也不想他试,“不过才用两天,就算有效果,也没有那么明显,你还会不要试了,等测验结果出来后,再试也不晚。”
她虽然对学府有信心,但也知道,在外人眼里,她连半吊子都算不上,若是中途出现了什么岔子,她负不起那个责任。
“我忘记说了,伤药的部分结果已经出来,大哥说效果堪比军方白药,里面还有一些未知成分,需要更深入的检查;药剂的效果,大哥说还需要等等,不过,听他的语气,似乎也很惊喜。”古斯理慢条斯理地说道。
其实,古斯武电话里,针对药方还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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