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眼里蓄着巨大的酸涩，她扭过头去看一旁的建筑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你没有对不起我。”苏韩哑声道，“是我对不起你。我没有做到一个男朋友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总以为就要好了，就要好了……可是，这条路仿佛看不到尽头。”苏韩苦笑了一声，“有时候觉得，就像被挟裹进一个黑洞里，不敢往下掉，只能拼命往上爬。不敢倦怠，不能认输。”

    压着那么多人的身家财产和那么多粉丝的狂热喜爱，哪有自由和轻松可言？

    “我懂你的难处。”郑培培勉强的撑起笑容，“好歹做了你几年的粉丝，我知道你越来越红越来越强，也知道有多少人想看你从高处摔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不是我忙碌工作之余的点缀。”苏韩解释道，强行抓住她的手，看着她的眼睛说，“我从没有把你当消遣，我是很认真的跟你在一起。我心里一直在计划跟你的未来。我知道你这几年辛苦了，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？四年都过去了，现在要放弃吗？我真的……”他一时哽咽，半晌吐出三个字，“舍不得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做朋友吧。”郑培培轻吐一口气，“就像高中时候，多轻松，多快乐，那时候我也很欣赏你啊。我做不来大明星的女朋友，就让我做大明星的朋友吧。”

    她俏皮的朝苏韩眨眨眼，“咱们不要反目成仇，做朋友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苏韩艰难的缓缓的点下头。

    他知道这一次不一样了，她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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