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明徘徊在洗手间门外,心急如焚。好几次想敲门,都忍下了。他不知道该不该催黄彩虹出来;如果催,又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催?
脑子里早就乱成浆糊的他,除了来回走动,再也想不出别的。
转来转去,转到头晕,一头撞上了洗手间的门。自带重力的门开了个缝。
门没锁?
或许正是因为门自带重力,推开后会自动关上,彩虹才忽略锁门这个动作。
周北明的担忧与焦躁,像是找到了出口。他脑子里还在琢磨怎么遮掩他从头看到尾的事实,以减免彩虹的窘迫,人已经不由分说推门进去。
玻璃淋浴房只有防水条,没有“锁”这种物件。
他心里想着敲门,手却自作主张,拉了开来。
莲蓬头里哗哗地流着水,黄彩虹竟然抱膝蹲在地上。散开的头发贴在头皮和脸蛋上,单薄的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所以,过去的一个小时里,她就这样坐在里面哭?
周北明瞬间心疼极了。顾不上关莲蓬头,他跪在她对面,抚去她脸上的湿头发。她看上去是那么无助,让他忍不住去亲吻她哭泣的泪眼。
他想安慰她,又拙于语言,只好一下一下吻下去。
他吻得那么认真,那么倾情。
每一个吻,都像是一团小火苗。星星之火,很快燎原。心儿乱了、哭得缺氧的黄彩虹,迷迷糊糊,回应了那燎原的火势。
……(此处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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