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客户又催货。他们公司可以公事公办,让贴牌工厂按照合同赔违约金,但是,常在圈里混,他们要是上来就这么生硬,只怕以后名声会不好。
所以,他们明明是无辜躺枪的受害者,却不得不替贴牌工厂多想一些。可是甲方爸爸却可以无情催货。世间公道何在啊,周鸿铭听到这种死局就想撞墙,他实在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扣,只好给弟弟打电话。
他倒是知道今天是弟弟领证的日子。
他不是没有奢望弟弟亲自出马摆平这件事嘛,他只需要弟弟指点迷津就好。
“联系贴牌工厂,让他们高管亲自向你解释这件事,逼他们拿出解决方案,我们配合执行。另外,我给杰森打电话,问问环保局这边的周旋余地大不大。”
周鸿铭得到弟弟的指示,高高兴兴向贴牌工厂施压去了。
周北明对着黄彩虹再解释:“不好意思,我需要再打一个电话。”
黄彩虹点头再点头。要不是周北明转身转得快,她都忍不住跟他说在下先走一步了。
百无聊赖站在民政局门口台阶上等待的黄彩虹,脑子里慢慢浮现n多年前,她第一次去民政局的情形。
她和老薛领了证。
她也曾欣喜地低头盯着结婚证傻笑。
老薛就平静很多,老薛抬手看腕表,发现来得及上班,打了辆车走了,将她撇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。
正如她现在也想一走了之,撇下周北明。
黄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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