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办理离婚证时,已与那位母亲见过一面。
那是个糟糕的会面,母亲把三分之二的时间浪费在哭泣、咒骂与自责中。他从那位母亲那里拿到的消息,还不及柳苗苗、梁律师提供得多。
不管怎么说,这件疯狂又危险的浑水,他算是趟下了。
默默注视黄彩虹坐出租车离去,薛正平站在民政局高出地面三米的台阶上,忽然很想向黄彩虹倾诉一下他近来的生活,询问一下黄彩虹这一个月的生活。
这显然是奢望。
一位着正装的男子从民政局内冲出来,在台阶前刹住了脚,从衣服里取出烟盒,抽出一根烟,燃了起来。
薛正平不喜抽烟,更不喜抽二手烟。
他下意识扫一眼男子,意外发现他抽烟的手在哆嗦。
一个女子跟着冲出来,披头就骂:“你什么意思?不想结给姐滚!”
“结结结!给我一根烟的时间,让我缓缓。”
准新娘噗笑出声,薛正平也忍不住嘴角上翘。
恐婚的人,或许更恐离。他把他的结婚与离婚,都太当儿戏了。
抬脚下台阶,面上笑着,心里却苦涩得不行。
他是怎么走着走着,走丢了他的初恋的?
这是一个繁琐、复杂、烧脑的问题。他已经无力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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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坐出租车,都忍不住看打表上的数字流动。一想到钱一块一块地往上跳,黄彩虹便心疼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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