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哭泣的母亲,那个不曾谋面甚至不适合用‘孩子’称呼的19岁委托人,是我命中的劫。如果我不去接这个案子,我内心就永无宁日。
这听上去很玄幻,但这就是我的真实感受。苗苗,我知道我应该像别的聪明人一样回避这项委托,可,我,不,能。”
柳苗苗被薛正平的内心表白打动了吗?
并没有。
柳苗苗抽出被薛正平握住的手,恨意难平地将布餐巾掷到薛正平脸上:“屁!事实上,你只是想借此赎罪!”
薛正平那一瞬,表情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。
柳苗苗“嚯”地站起身,拎起桌上的小包,气鼓鼓转身离开。
薛正平一反常态,没有去追。
他只是坐在桌边,刚才的神采,全然不见,脸上只有落寞。
当那位哭泣的母亲一口一声呼唤着“救救孩子”的时候,他内心是煎熬的;当他不小心扫见那位妈妈泪水横流时,内心也是煎熬的;当他不知怎么想到“胎死腹中”一词时,内心已经不止是煎熬,而是剜心之痛。
那股“舍我其谁”的使命感,就是在一浪比一浪高的痛楚中涅槃而生的。
柳苗苗说得对,就本质而言,他不过是想通过接下这项棘手的委托赎罪而已。
他不配高枕无忧从此平步青云,他得给自己制造点荆棘与苦难,算是与受苦受难的小黄扯平。
更重要的是,他不计得失奋力去救一个孩子,以此告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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