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安全。她隐隐约约听陈丽娟说过,有人在便宜客栈被人下了药,被胁迫做那种事情。
她还能去哪?
有时候,忍气吞声,逆来顺受,是不得已的最好选择。
“彩虹啊,你这样哭,让我很为难。好像我们集体欺负你一样。阿姨我也是没办法。巧儿妈妈是顶认真的一个人,不达目的不罢休啊。她现在又很闲。我总不能因为你,让她把我们家闹得鸡犬不宁吧?”
黄彩虹呜呜咽咽点了点头。
“你起来吧,我去给你铺床。”
黄彩虹并没有站起来。不过,也没有人在意。
路家的爷俩,事不关己地各忙各的。
餐桌上餐余堆在桌面。
杨群姨妈翻箱倒柜给黄彩虹找打地铺的褥子和床单。
黄彩虹的头越垂越低,头夹在两膝之间,大口地换气。
一只小手,轻轻在她头上来回抚摸。触觉是那么温柔。
不消说,是薇薇。
“彩虹姐姐,你要离开我们家了吗?”
黄彩虹努力稳住呼吸。
“彩虹姐姐,你以后不帮我梳头发了吗?”
黄彩虹抬起头,泪光盈盈地看薇薇,争取笑得很正常:“以后还可以再见面。”
“彩虹姐姐,你生病了吗?”
黄彩虹不知道该点头,还是该摇头。
薇薇蹲了下来,压低声音:“你能传染给我弟弟吗?我希望你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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