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长篇大论下去,路老爷子“啪”将筷子重重砸在桌面,人站得太猛,身后的椅子都差点推倒。
“死死死!回你家自己‘死’去,我家就是忌讳!你女儿要不是忌讳,上回能跟我闹?
哦哦!你女儿上回拿刀要砍我,这回拿叉子叉我儿子,我看我们路家的人,早晚得死在你女儿手上!
你脑子怕不是有毛病?不劝自己女儿,回回怼我儿子,真是够够的了!吃饱了你就走,没人听你扯牛皮!”
巧儿妈妈一脸惊叹号,气得两手发抖,看样子随时会掀桌子。
“脑子有毛病!”路是平也拍桌而起,“唯恐天下不乱是吧?打心眼里就看不得我过好日子是吧?早不吭声晚不吭声这会装什么英雄好汉?我妈妈转的是你的钱吗?你的工资早被你吃喝玩乐用掉了吧?犯得着把邪火发我丈母娘身上吗?”
见女婿给自己撑腰,巧儿妈妈的脸色和缓下来,胸口也不那么起伏得厉害了。
小毛头恰逢其时睡醒来。
巧儿竖着耳朵听室外的动静,没有第一时间哄小毛头,小毛头放开嗓门大哭起来。
“哇啊,哇啊,哇啊。”标准的奶娃哭声。不急不躁,像是喊人。
人人都没有把奶娃的哭声放心上,都在剑拔弩张地观察对方、准备反击。唯独巧儿妈妈脑子快,第一个想明白:清官难断家务事,吵来吵去,吵不出输赢,徒伤感情。撕自己人,不如撕外人。
撕外人,既发泄了情绪,又给家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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