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块烧得通红的烙铁,一碰他就想呲牙咧嘴地跳脚。
他本来只想乘坐出租车到最近的地铁站的,因为困于这个假如,竟然稀里糊涂就坐到了家,打车费花去他一百八十几,凭增一份懊恼。
下车后,薛正平心思浓重地慢慢走路回家,他敏锐地察觉到他内心的不情愿,可以概括如下:
他已经被选拔为选陪对象,飞黄腾达指日可待,与黄彩虹之间的差距势必越来越大。今日之妥协,很可能只是昙花一现,无法阻挡俩人未来再分开。
但今日之妥协,却会让他失去柳苗苗。
一想到失去柳苗苗,薛正平就挠心挠肺地痛彻起来。那是一种犹如海啸般的深切遗憾与强烈不舍得。
好像要劈开他一半的身体!
好像要剁去他整个的心脏!
一想就痛。一想就满心满脑的不情愿。
虽然全身心都觉得“不划算、不情愿”,要让薛正平麻利地下定“不予理睬、果断离婚”的心,也是极难的。
有时候,促使命运发生拐点的契机,实在只能用“巧合”来形容。
譬如,心思沉重的薛正平,慢吞吞往家的方向走,小区门口拐向1号楼的直角拐角处,为了避让身后进来的车辆,他正好与一个人撞在一起。
就着身后灯光,薛正平发现撞上的,好巧不巧,正是两天前找他莫名奇妙蹭张合照的杨群!
薛正平像是遇到救星,他抓住杨群,劈面就问:“杨群,黄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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