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认知盲点。
既然是他的盲点,那么,他注定找不出来。
意识到这一点,薛正平浑身上下充满无力感。惶恐,渐渐攫住了他。
明明是明亮的室内,忽然就平添悬疑、惊恐的气息。
薛正平飞快转动大脑。
该怎么做?
该怎么做能将遇害的可能性降至最低?
单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脑力劳动者薛正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思索三五秒,薛正平有了初步想法。
只见他慌里慌张奔向厨房,开始数橱架上的刀。明明只有大小四把刀,可眼花手抖,怎么也数不过来似的。
数着数着,他一拍自己脑门:“为了麻痹我,她完全可能自带凶器!”
不管了,他还是以守代攻吧。
跌跌撞撞,薛正平跑进卧室,哆嗦着手将卧室的房门关上,反锁。
不放心,又将床头柜搬到门口,挡住房门。
做好这一切,他再重新搜索卧室的衣柜内、床底下。
他甚至曲起手指,敲墙,看是否空心。
查无可查,又身心疲倦,薛正平这才魂不守舍地躺在床上。
再打黄彩虹的电话,已是关机。
辗转反侧,困是困,却睡不着,也不敢关灯。
亮灯之下,清醒之时,他瞪着两眼,陷入了自己的梦魇。
有一句话,翻滚在薛正平的脑海——不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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