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被褥。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旖旎的声音,想起了老薛死鱼眼睛一样的白身体,胳膊上禁不住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。她不禁问自己:我真的能原谅他的不忠行为吗?
比起她需要丈夫,她可能更需要一个孩子爸爸吧。
要是能隔空生孩子就好了。
十月天的夜里,薄被微凉。
孕妇体热,陈丽娟只虚虚搭了个胸口,黄彩虹要整个人缩进被窝里。
人生就像是在宇宙馆里冒险。任何脱轨都像体验了一把心跳加快的失重。
婚姻脱轨尤其如此。
与黄彩虹、陈丽娟头碰头说私房话不同,陈丽娟婆婆独自辗转反侧,设计着第二天天衣无缝“请出”黄彩虹的计谋。
万万没想到,轮不到她第二天出妙招把黄彩虹从家里请出,当天晚上,黄彩虹睡到半夜,不小心摸到一滩水。
以为自己是做梦,仔细再摸,不对呀,这是货真价实的液体!
黄彩虹当即一骨碌坐起,按亮床头灯。
灯光下陈丽娟睡得正香,还不时咂摸嘴。再看孕妇身下,早已湿了一片。
偷偷读过孕产科普文的黄彩虹知道,这多是羊水破了!
孕妇心真大,真是服了她了。
黄彩虹被陈丽娟气笑。一边轻轻推她,一边唤她的名字:“丽娟,醒醒!醒醒,丽娟!”
陈丽娟迷迷糊糊睁开眼,未语脸先红:“你喊我喊得好及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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