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首付,他们有长达30年的高昂房贷。房奴,也是一种荣耀。
婚房买在上海的郊区,无论是她还是他,上班都要翻山越岭。那是幸福的翻山越岭。
房产证没有写黄彩虹的名字,黄彩虹毫无怨言。毕竟这是以薛正平父母的名义借款买来的房子。
贫穷又相爱的人不矫情。
房子买好,他俩拣最近一个工作日去办理结婚登记。
没有婚纱、没有喜宴、没有结婚典礼,简单将婚房装修一下,甚至不介意可能危害健康的甲醛,俩人欢天喜地住了进去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仿佛理当如此。
让黄彩虹印象最深刻的,是去民政局领证的那一天。
那是9月下旬伊始的一个周一,一大早,他们穿戴一新奔民政局。
短短半小时,从民政局再出来,已是法律认可的夫妻关系。
黄彩虹记得非常清楚,领完证,他俩站在民政局门口。她略显激动地凝望着他,想催促他说点感怀的话,只见他一脸肃穆,抬腕看手表,发现赶去上班还来得及,匆匆忙忙打了个车就先走了。
黄彩虹站在民政局的台阶上跟他挥手。目送丈夫,心中溢满幸福和对未来的美好期望。
确凿了,他俩是有亲密关系的人。她有了法律认可的亲人。
薛正平在办证的当天离她而去,她不觉得被冷淡,因为他上班挣来的钱,是她的。当然,她挣来的,也是他的。他俩,是命运共同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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