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。

    为什么就是比不过萧玖？为什么他满脑子都是她，为什么就不能在他的心里留一点点的位置给她？

    “是，我爱她已经超过了一切。”陆亦臣说的特别坚决，“她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，甚至比我的命都重要。”

    的确，如果她不比自己的命重要，当初他就不会舍命救她。

    这几句话对乔莉还是很震撼的，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，看着他问：“那我呢，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一点点位置都没有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把你当我妹妹，当我的朋友，在今天之前，我也一直觉得亏欠了你。”

    是，在今天之前，他也一直把她当成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，可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。

    “现在在你心里我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“难道不是？”陆亦臣很是凶狠的反问，“你差点害了小九没了清白，她差一点就把自己的身体给了另一个男人，难道这还不够恶毒？乔莉，如果不是我对你有歉疚，我现在就想掐死你。”

    乔莉相信，她当然相信。

    然后干脆扬起了脖子，说道：“那你直接掐死我吧，能够死在你手里，我也没有什么遗憾，对我来说不能嫁给你比死还痛苦。”

    乔莉说完直接闭上了眼睛，就等着他来掐自己，陆亦臣眸子紧紧的一眯，他觉得这个女人完全疯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要掐死我吗？为什么不动手？”见他迟迟没有动手乔莉睁开了眼睛，“是不舍得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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