粒制作沙包,寻着石头,再次垒砌战壕。
他们在默默地恢复防线。
山麓指挥所里,双拳紧攥的罗庆站在沙盘前,苦思冥想着对策。
就在不远处,指挥所外面的战壕里,一个随军医官正在给一个满脸尽是烧伤的士兵上药。
这个士兵是幸运的,他只是被业火燎了一下。但他也是不幸的,就这么被迎面而来的业火燎了一下,不但让他面目全非,两双目都被烧毁了。
他颤抖着手,急声恳求着,正在给他上药的医官:“让我留下让我留下,我不去山腹中,不去。我还有耳朵,我没有失聪,我能,我耳朵很好的,我能,绝对能听到敌人进攻的脚步声。我还有手,我有手,我能给同袍们的火铳上弹。”。
他的颤抖不是害怕敌人,只是期待着医官,答应他的请求。
答应他留下来,继续死守自己的阵地。
这些话飘入了罗庆的耳中,令五味杂陈的他,不禁咬紧了牙关。
他的心已经在滴血了,为那些已经死去的同袍,为那些还活着的,但已经遍体鳞伤的同袍们。
他的心被堵住了,被悲伤也被气恼堵住了。
在悲愤的驱使下,罗庆逐渐凌厉的目光,一遍遍来回扫着身前沙盘。
罗庆再想办法,想一个能减少伤亡......不,是还能在业火弹的猛攻下,继续死守东麓的办法。
他给部下的命令是死守,而阎罗王给他的命令,是顶住,至少得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