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,可是这个东西,偏偏不在外边,而在她的身上。
顾念也是很佩服余择言对这个东西的执着,只不过她并不知道摄魂珠对于他的用处是什么。
她无奈,转身便回了房间准备安置。
又一次躺了下来,这次却是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。顾念直挺挺的躺在这空大的喜床上,睁着眼发呆,她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。
与其相互猜忌,不如直接互相坦白,嫁都嫁了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现在都是一家人,就别天天做那些两家事了。
她翻了个身,缓缓地从床上做了起来,头发被折腾得很是凌乱,眼眶青黑。
她揉了揉眼,下定决心就在一念之间。
顾念披上了绒毛外袍,又穿了双厚实的靴子,提了盏烛灯,打算出门去找余择言。
她刚打开门,却发现某人正在这门口一动不动的发呆打坐。
月光下的池水泛起波光粼漓,水面上时不时跃起这六彩锦鲤,与银光交相辉映。那男子正坐在池塘边,机械而不刻意的往池子里洒着什么东西。
顾念眯起眼仔细看,他脚边正应该是一袋子鱼饵。
“你有病啊?大晚上不回你自己房间睡觉,跑我这来喂鱼?”
某人的身影微微一颤,随即猛的站起身来,将手中握着的鱼饵一把全都撒开,头也不回,嘴上却不饶人:“我就喜欢晚上喂鱼。”
想必他应是沐浴完换了身衣服,阵阵风吹起,白金色的薄外衣在月光下绽放开来,他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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