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择言是偷偷从酒席上溜回来的,就连沈焕都以为自家公子是去假装解决内急而躲酒,更别说一直在隔壁收拾行装的秋桐了。
更何况余择言背对着门口,又离得很远,房间里昏暗的很,她看不清也实属正常。
她也是下意识的关上了门想替自家小姐遮掩。
余择言轻笑,从鼻子中不屑的哼了一声。
他穿过小侧厅进了里卧房,一言不发的将顾念扔到床上。
砰的一声闷响,她回过神来时便已经重重的摔在了这青岩雕花红木大喜床上了。
由于铺着层层厚被,她感觉摔下来并没有多么痛,反而是有那种细微的膈应人的东西在棉被底下膈的她生疼,她反手翻起这大红色的喜被,层层之下铺着好些花生桂圆还有大红色的红枣。
她心想,好家伙,这铺了一床,还洒的满地都是,这简直太把我当豌豆公主了。
昏暗的房间中,她抬起头,对上余择言那明亮深邃的眸子。
这是顾念今儿第一次从头到脚全须全尾的打量这男子,华贵的喜服用金丝绣着云腾,合身却不紧身,衬出他修长的身影。
就即便是在酒席上应酬了那么长时间也没被洒上一点酒渍,打理的一尘不染。
这婚服穿着倒像是秀场上的模特,脸上那阴沉的表情更是多像了三分。
“你有病啊?”她遮掩着自己打量的目光,没好气的张口吐槽道。她将屁股底下的这些桂圆清理出一小块地方,然后负气的坐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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