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自己生母时,父皇都会不悦。
虽然自己在司戍营做副将,这些年的历练也让自己多多少少有些自己的势力,但离自己真正想要的还远远不够。
人,都是贪心的。
他讨厌自己的出身,他觉得那是他这一生的污点,无论自己再怎么努力,都摆脱不掉阶级社会中有些人异样的目光。
而这些同样出身低贱的小厮们,便成了他唯一的发泄口。他企图用这种行为去证明,亦或是告诉大家,他和他们不是一样的。
虽然出身没法选择,但他可以选择接下来的路怎么走。
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过于正直的人。
余择言深吸了一口气,便踏了进去。
他顺着走廊走到一楼的内部大厅,看见诩王端端正正的坐在离戏台子最近的那张桌子上喝酒。这里一个人也没有,静悄悄的,是被包了场。
许是听见了脚步声,诩王抬头看向余择言,双眼迷离。
他脸颊微红,冲着余择言笑了一下,便抬手摇摇酒盏。清酒被摇出来些许,点点滴在那红木座椅的软垫上。
“这世子殿下可是依旧公务繁忙啊,可让本殿下好找一番。”他宽大的衣袖上被沾染了些许酒渍,他也不管,而是任由洒下来的酒肆意散落。
余择言静步走上前来,故意避开了那个被洒上酒水的位置,他将诩王面前的那个在桌子边摇摇欲坠的酒壶拿了起来,挑了个干净的杯子倒上了些许。
臣哪有什么公务,您快别打趣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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