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陛下自己知道的呢?”余择言突然坐了下来,食指啪嗒啪嗒打着桌面,他眉头紧皱,似乎是被逻辑困到。
“公子的意思是,消息不是权寅放出去的?”沈焕摇了摇头,表示否定,“不可能,那他还回西京干嘛?死路一条。”
“我也觉得不可能,而且权寅是陛下亲自挑选的人,权府上下都在陛下的手中扣着呢…”
余择言转念一想,忽然有了些眉目。
“那如果说,陛下本就知道这件事呢?”
这个念头轰的一声在余择言的脑子里爆炸开来,却被他下意识的否定了,但脑海中还是萦绕着这个恐怖的设想。
“也就是说权寅十日以后根本不会将摄魂珠的下落告知公子,这只是他设的一个圈套?”沈焕愕然,他想不出自家公子哪里得罪了他。
余择言摇摇头:“就单单权寅一个毛头小子,操控不了这么大的局,恐怕陛下也牵扯其中。”
“权寅呢?常汲还跟着他吗?”余择言问。
沈焕点点头。
当初和权寅约定的交易是护他十日周全,如今已然过了两日。
权寅武功不低,轻功也非常的好,是逃脱高手,如果不是和余择言有约定,常汲未必跟的住他。
“晚上你让常汲过来一趟,汇报一下这两日权寅的行踪。”余择言将茶盏涮了三遍,心烦意乱。
他突然改了主意:“算了,还是我去吧。”
当日晚上,天都还没黑,余择言便步履匆匆的去了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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