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脸的轮廓,眼睫垂落根根分明,眼底微闪着一点光,有东西在光里激烈地碰撞着。
“……”他嘴唇动了动,是句两个字的脏话,没骂出声。
……周日。
许一宁按时醒来,吃早饭,陪舅舅逛菜场,像个没事人似的,在她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昨天她经历了怎样的歇斯底里。
孙宇和李越则不约而同的对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,保持沉默。
都是男人,都要面子,不光彩的事情还是烂在肚子里。
许一宁等孙宇下午回了学校,才从孙家离开。
没回公寓,找个水果店买了几样时新的水果,又去花店买了一束鲜花,在上面卡了张卡片,拎到医院。
她很有技巧的没进去,而是把东西放到了护士站,她心里是这么想的--陶院看到东西,如果没让护士扔出去,那么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;如果扔出去了,那就得另想办法。
许一宁并不知道,此刻,顾湛正坐在陶周昊的病床前,目光森森。
冯思远介绍道:“陶院,这一位是闫氏药业的二少爷,昨天的事情,实在不好意思。
许律师是二少爷的得力属下,也是我们二公子的女人!”
陶周昊身上是内伤,脸却被打得开了好几道口子,额头一个大洞缝了八针,一夜下来,整张脸肿得不成样。
一听许一宁是二公子的人,不知道是感叹自己太有魅力,还是霉运到家,。
冯思远又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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