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袍,踩着台阶往下走两步,呼啦坐下。
水瞬间漫出来,差一点漫到闫其琛鼻子里,再看看这人的身材,他把头别向一旁。
闫家男人的身材是挺拔消瘦,这小子倒好,手臂肌肉比他小腿还粗,活土匪一个!服务员端上红酒。
顾湛喝了一小口,品一品,“这酒不错,是姑姑在法国的酒庄酿的吧。”
闫其珠笑道:“嗨,也就能入口而已,想尝真正的好酒,下次咱们飞一趟法国。”
顾湛晃了晃酒杯,“近期怕是不太可能,太忙,我现在倒有点羡慕起二叔和姑姑,悠闲自得,这才是真正懂生活的人。”
这话,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这不是在讽刺闫其琛一个大男人整天闲得慌吗?
闫其琛的脸色不好看,闫其珠赶紧虚咳一声,“也只懂点皮毛,比不上老太太,老太太才是真正会生活的人。
对了,顾湛,老太太身体好点了没?”
顾湛:“好多了,天天往缮灯艇去听戏呢。”
闫其珠姐弟俩一听缮灯艇,脸色同时变了变。
这是京城有名的戏舫,上了年纪的老戏迷都在这里听戏,艇主是个有来历的。
可能打小也是出身在老式的大家庭,饱受大房二房之争的苦,所以他定下一条规矩:无论男女,凡乱人婚姻,坏人家室者,不得入内。
闫家二房的老太太姓倪,原本是公司的一个小会计,因为长得漂亮,又会跳舞,又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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