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看他,脸上露出一点自嘲的冷笑,没拒绝,低头继续吃面。
顾湛起身,用喝完的牛奶杯在饮水机上倒了半杯清水,借着喝水的当口,余光看了眼她的背影。
这女人坐得像一株挺拔的白杨。
许一宁从小家教就很好,站有站相,坐有坐相,吃饭细嚼慢咽,不吧唧嘴,一口饭标准的嚼二十下,不像他狼吞虎咽,吃的时候,不是翘腿,就是抖腿,都是跟顾锐学来的。
一家四口吃饭,画风截然不同。
孙秋怡有时候实在看不下去,就委婉敲打,他那时候年少气盛,心想就你们母女没事瞎矫情。
后来回了闫家,他才知道,这哪是瞎矫情,这是一个人从小应该有的教养,和出身有关。
许一宁虽然专心吃面,但遇到顾湛,她下意识的多一层警觉,警觉现在告诉她--这个男人在看她!一分钟过去……两分钟过去……许一宁回头问:“有事吗?”
顾湛回神,把杯子往桌上一放,扔下两个字就走:“没事!”
这早饭没法吃了,许一宁把筷子一搁,双手捧着脑袋。
这男人从上海回来后言行举止太诡异,诡异的让她心惊胆战。
……和沈队约在动物园,许一宁实在佩服他的奇思妙想,这是怕人跟踪吗?
直到沈鑫左手推着小推车,右手拎着塑料袋,袋子里装着奶瓶,尿布湿……她这才明白过来,沈队带爱人、儿子逛动物园是主业,见她是副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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