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湛点头。
林苏苏:“你送你哥最后一程的时候,发现你哥的肝被拿走了,移植到了许秋阳的身上。
所以,你怀疑是孙秋怡和许家的人,合起伙来陷害你哥,目的就是冲着你哥身上的肝来的?
你怀疑的源头除了那份孙秋怡签下的遗体自愿捐献协议书以外,还有她枕头下面的支票?”
顾湛保持着躺姿,但手心已经攥出汗来。
顾锐火化的当天,他没去,他找到了帮许秋阳动手术的主任医生,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,逼他说出肝源的来龙去脉。
那医生哆哆嗦嗦拿出一份遗体自愿捐献协议书,顾锐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,上面的签名是孙秋怡,这个签名他化成灰都认识。
高中三年所有的家长签名,都是这三个字,他和许一宁还曾经研究模仿过。
顾湛跟疯了似的,冲回家去质问孙秋怡,到家的那一刻,他才想起来今天是他哥火化的日子,她们母女俩都不在。
他浑浑噩噩在顾锐的床上躺下,手漫无目的抠着床角。
每抠一下,他就在心里说一个孙秋怡的优点,似乎还抱着一丝侥幸,企图证明那个他叫了十二年大嫂的人,是个好人。
枕头上还有他哥留下的气味,他把枕头抱起来,深吸一口气,睁眼的同时,看到了下面压着的一张纸。
不是纸,是支票。
一个一,六个零,整整一百万,上面还有印章,印章上刻着三个字: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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