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重的很呢!”
墙里墙外的人,同时变了脸色。
……旧疾是在八年前留下的,许一宁一米六五的个子,短短半个月的时间,从九十五斤瘦成七十斤,风大点都能把她吹跑。
大姨妈也不来了,头发大把大把的掉,孙秋惟不得不给她办了休学。
那大半年简直生不如死,体重最轻的时候,只有六十五斤,最后天台那一跳,被石润新救回来后,她才慢慢一点一点恢复。
我居然能熬过那段时间,许一宁缩在被窝里,心想。
再后来,看心理医生,复读,上学,高考,改志愿……她变成了一个正常的人,能说能笑,体重也一直维持在一百斤左右。
如果不是王医生说她有旧疾,她几乎不会再去想那段时间。
因为没什么可想的,都过去了!旧疾?
去特么的旧疾,她压根不放在心上!许一宁脑袋往被窝里一缩,像只鸵鸟一样,沉沉睡去。
半个小时后,顾湛和老王通完电话走进房间,在床边坐下,注视着许一宁的睡容。
“中医说,天有五行御五位,以生寒暑燥湿风,人有五脏化五气,以生喜怒悲思恐。
怨伤心,恼伤肺,怒伤肝,烦伤肾,别的人只伤其一,或者其二;这姑娘倒好,四个脏器统统伤了。
顾哥儿,这姑娘心思重啊,身体也是外强中干!”
人也是!明明弱鸡的要死,非梗着脖子强撑,还死鸭子嘴硬,就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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