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又冲到公安局,想去找局长理论,却被几个警察按在地上。
他们没打他,只让他回去。
回去,还能回哪里去,他哥没了,他的家也没了。
他浑浑噩噩走回学校,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宿舍里,不吃不喝,宿舍的兄弟们围着他,七嘴八舌的安慰。
这时,有人敲门,是隔壁宿舍的吴三忧,问他要不要送他哥最后一程?
这时他才知道,吴三忧的父亲在殡仪馆工作,所有死刑犯都会在那里火化。
顾湛想去。
他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最新的衬衫和裤子,十六岁的时候,他的个子就窜过了顾锐,为此,顾锐常骂他:“长那两条大长腿有什么用,费布料。”
他想一会给哥换上的时候,得把裤脚卷起来。
接着,他又把热水瓶,脸盆和毛巾装背包里,一言不发的跟着吴三忧走了。
打车到殡仪馆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九点,里面阴气森森,比外头的温度低了两度。
老吴等在后门口,见他们来招了招手,把他们带进了停尸间,老吴还问他怕不怕?
他说:“自家亲哥,有什么怕的!”
尸体放在冰柜里,老吴抽出冰柜,他说:“我得给他清理下身子,换套干净的衣服,让他走得体体面面。”
老吴问了句:“要不要我帮忙?”
顾湛摇摇头,“不用,我哥这人夹生!”
老吴很识趣,拉着吴三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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