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秋惟从皮夹子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贴着桌面移过去,“我还没死,这二十万麻烦顾总收回去。”
二十万?
应该是他刚刚打给许一宁的钱。
顾湛一动不动,眼神锋利。
不得不承认,在孙秋惟修整过的脸上还是能找出一些孙秋怡的影子,他突然想到顾锐第一次把孙秋怡带到他面前时的情景。
城中村的女人,有一个共同的特性:泼辣和善良都写在脸上,她们穿最便宜的衣服,烫最劣质药水的头,三句话没说完,就开始问候对方父母的生殖器。
孙秋怡完全不一样。
她见到他,低下头,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,说:“你哥总说你调皮难管,这就对了,时时刻刻安然淡定的孩子,内心一定是溪水慢流,百转千回的,你活的无拘无束,挺好!”
他梗着脖子,扭过头,心想:这女人在说什么?
就不能把舌头捋直了好好说话?
可真是做作到家了!日子久了,他才发现,这女人还真不是做作,而是孙家这个读书人家给她的教养。
也正是这个原因,顾湛每次见到孙秋怡就有种说不上来的自惭形秽,面对孙秋惟也一样。
如今他一身高级手工定制,坐在寸土寸金的办公室里,手握上百亿资金的调动权,而面前的男人皮鞋鞋面裂了几个小口子,如此悬殊的对比,他觉得自己很有底气。
顾湛翘起二郎腿,“就放着吧!还有事吗,我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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