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离开。”
顾湛蹭的站起来,“你闲得?
闲就把那几份合同好好研究研究,一天到晚也不干正事,和小护士还勾勾搭搭。”
“我是为了谁,才勾勾搭搭的,你特么就是个过河拆桥的主,滚--”冯思远扑头盖脸地骂,心说:白天当孙子也就忍了,晚上再忍,得忍出前列腺。
顾湛警告意味十足的用手点点他,滚了。
冯思远在背后追着骂:“姓顾的,你就装吧,你就!”
……出电梯,顾湛在路灯下点了支烟,这会没有其他人在,他脸上才显出疲倦外的痛苦之色。
不想回家,是家里太冷清;看手机,是在等她的消息;从闫飞那里离开,他把自己关在车里整整抽掉了一包烟,抽得舌头都麻了,终于做出了决定--他要和许一宁好好谈一次,要把他在殡仪馆看到的顾锐的身体,为什么会做出畜生不如的事,为什么会恨她们母女的原因统统告诉她。
他还想告诉她,自己为什么会到闫家,为什么八年杳无音讯,为什么又会回来,回来想做些什么……闫飞说了,人总不能时时刻刻都别扭着,日子都是一天一天过,今天过了,等着明天,昨天能扔就扔。
昨天如果扔不掉,哪天都过不好!最后一口烟抽完,顾湛掐灭烟蒂,往小区正门走去。
……车子缓缓停稳,许一宁跳下车。
石润新跟着跳下来,叫住她,“我还是那句话,没变。”
许一宁眼睛涩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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