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边上还摆着一家三口几年前拍的照片,孙秋惟站在中间,背挺得极直,像棵松一样。
那场火灾后,他在床上躺了好几年,伤好后对于形体的要求在他身上扎了根。
孙宇有件事情说得对,孙秋惟不再找老伴,是怕她这个外甥女受委曲,他把对孙秋怡的那份亏欠,一股脑的移到了她身上。
微信有消息进来,是孙宇的:“我刚刚把事情都说了,老孙闭着眼睛一句话不说!姐,你放心,凭我三寸不烂之舌,我一定让他原谅你!”
几分钟后,他的消息又发来:“老孙刚刚突然开金口了,说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妈,让我以后好好护着你,姐,噔噔噔,危机解除。”
心里一块石头落地,许一宁往后一倒,秒睡。
她并不知道,孙宇编辑了一条消息,犹豫了很久没有发出去:“姐,老孙偷偷抹泪呢,弄得我心里这难受的,要不……你还是回来吧,咱不受这份窝囊气!”
……翌日,许一宁六点就起床。
先去孙秋惟的房间整理了几套替换衣服,备了牙刷牙膏毛巾肥皂,再去熟悉的街边小店买稀粥、馄饨、油条,最后直奔医院。
她还是没进病房,打电话让孙宇出来拿。
小伙子见了许一宁,笑嘻嘻给了她一个拥抱,跟个没心没肺的大男孩似的,抱完还撒娇,“姐,怎么没有肉包子,没有肉包子的早饭,都是喂猪的!”
“喂的就是你这头猪!”
许一宁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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