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不能积点德,把这些都带进棺材里呢!顾湛被骂得通体舒畅,眼一斜,看向冯思远,“再去拿点酒来,不够!”
冯思远面有难色,苦劝,“顾哥儿,别喝了,明天还有正事呢!”
顾湛把手落冯思远的脖子上,稍稍使了点劲儿,“思思,你的小兄弟和菊花都是我为你保住的!”
靠!我靠!我靠靠靠!冯思远脸色白了青,青了白,最后一顿咆哮,“行,你是祖宗,你是我老冯家的祖宗!”
顾湛冷笑。
他不是祖宗,他不过是天地间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而已,想努力劈杀出一条光明道路,刀山血海没怕过,妖魔鬼怪没怕过,却独独怕那女人眉目轻然一蹙。
她一蹙,他特么竟然觉得心痛啊!顾湛的表情逐渐扭曲!八年了,许一宁的名字在他心里跟刀刻一样,每一刀都是他自己亲手刻上去的。
复仇的决心有多大,他刻得就有多深,深可见骨。
按理说,事情顺顺利利到了这一步,他应该开一瓶香槟,举杯畅饮,可真正这一刻到来的时候,他发现--没有快感!没有兴奋!他长长叹出一口气,只有觉得累极了,……如果顾湛是冯思远的祖宗,那么石润新就是李越的祖宗。
压力积累到一定程度,男人都会用一种方式解压,那便是--酒。
酒到七分,欲醉还醒,那是吐真话的时候。
石润新低着头,连同肩胛的曲线一同往下沉,却硬是没吐出一句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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