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一宁把他手里的酒杯拿走,“舅舅,他们想让你走,没那么容易,我是律师,这个说法我给你讨。”
补习班领导对许一宁的到来半点没吃惊,他们拿出两样东西,一样是学生家长的投诉信;另一样是孙秋惟和补习班签定的合同。
合同五年一签,这个月一过,刚刚好满五年,合理合法合规,甚至连赔偿都不需要。
许一宁合上合同,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领导,莞尔一笑。
“就算合同到期,学校不想续签,也请不要用这种蹩脚的理由,我舅舅在这个学校二十年,不说兢兢业业,不说劳苦功高,只说这二十年,就值得你们学校用鲜花和掌声送他体面的离开。”
办公室里陷入尴尬的沉默中,许一宁拉起孙秋惟就走,头也没回。
回到家中,她从皮夹子里掏出银行卡,“舅舅,从今年开始,九良事务所我开始拿分成了,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,以后,我养你和小宇。”
许一宁是笑着说的,眼神俏皮,乍一看是不在意的样子,许秋惟痛快的接过银行卡,没敢细看。
丫头眼睛里强忍的泪光,分明是在心疼他。
……许一宁怎么能不心疼。
这些年舅舅带着她和小宇,再没有过成家的念头,赚到的每一分钱都花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,自己舍不得吃,舍不得穿,一双皮鞋穿得开裂了,还舍不得扔。
就这么一个老实的人,壮年一逝,就被人嫌弃,以后漫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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