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所,一次劳教……”“案发当日,顾锐从机场拉完客人回家……”“顾锐救出妻子孙秋怡后,手持抢来的西瓜刀向歹徒刺出五刀……顾锐在刺死一人的情况下,继续追赶第二名歹徒……”“……双方在经过激烈的辩护后,顾锐以故意杀人罪,被判处死刑……”一起早已尘埃落定的由防卫过当而引起的杀人案,在屏幕上缓缓展开。
许一宁将案卷上的字,一字一字刻在心里。
沈鑫摩挲着冒出胡渣的下巴,轻轻的咦了一声:“3月29日案子发生,4月25日检方对顾锐以故意杀人罪提起公诉,4月30日一审,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顾锐死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立即执行死刑。”
太快了吧,沈鑫想。
一个重大的杀人案,从案子发生,到犯人被枪决只有短短的一个月时间,这不符合办案流程啊?
就算人证、物证、杀人动机都清楚无误,犯人为什么不提起上诉?
他明明还有一次上诉到高院的机会!沈鑫嘀咕:“这案子当年是谁经手的,怎么办得这么草率?”
许一宁给了他一个禁声的手势,目光继续往下看庭审记录,当她的目光落在一行文字的时候,她一下子僵住了。
“第二名歹徒倒在后备箱上,左心室被刺中,由于出血过多,当场死亡,顾锐则在打斗中受轻伤,在被送到医院救治时,顾锐趁乱逃跑,第二天,警察在其家中将他抓获。”
不对!许一宁额角青筋青跳,歹徒为什么倒在后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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