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,会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惩罚别人,这是顾湛调教了多少年,才调教出来的。
顾湛抬手,掌心贴在她右边的脸上,英俊、冷漠、黑色的眼睛已寒到了极致。
“许一宁,对你,我就喜欢卑鄙无耻,就喜欢下贱。”
涌上心头的恐惧来得毫无根据,许一宁惊得在无意识的颤抖,“顾湛,你到底想干什么?
我什么地方欠了你的?”
“不是你一个人欠我的!”
顾湛声音平静:“你,还有你那个死去的妈,你们母女俩欠了我哥的。”
“我们欠他什么?”
许一宁怒吼。
面对许一宁的怒火,顾湛的目光反而温驯了下来,“你们欠他一条命。”
许一宁登时惊怒交加,撕心裂肺的吼道:“我妈欠的,她用她的命还了,我欠他什么?
欠他什么?”
顾湛两条剑眉斜飞入鬓,盯着她的眼神特别凶,像是要将她咬死一样,“你欠他……”“顾总?”
冯思远突然推门进来,在看到房间里情形后,硬着头皮又开口道:“政府的人已经到了。”
“马上来!”
顾湛退后半步,理了理衬衫,冷冷道:“许一宁,你最好记住我的警告。”
……许一宁魂不守舍地走出闫氏大楼,热气扑面而来,她的眼眶蓦的通红。
八年前,孙秋怡在补习班教书,补习班周末最忙,课从早排到晚上,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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