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穿越以来,被遗弃的事儿虽然无法完全释然,亲生父母是谁至今也不清楚,但总归是藏在记忆深处了。
...
他厌恶一切的沉重,
但偏偏又常和沉重为伍,与杀生为伴,行走在暴虐与无道之间。
归来之后,他已经发誓绝对不会再过那样的日子了,他要换一种生活,逍遥人间,毕竟他才十八岁。
十八。
可是大好韶光,可是青春烂漫,岂能辜负?
所以,他左手无名指一勾,带着一壶美酒又凑到了嘴边。
酒入喉咙,一股辛辣的味儿就传播了开来,焚着他的肉体,让他觉得暖暖的,却又困困的,但怎么都喝不够。
这不是享受,而是浇愁。
这让他又愣了愣,一股奇异的刺痛从回忆里冲上眉心,让他咳嗽了几声,咳的双颊显出红,缓了会,就入了睡。
小师妹如同小媳妇和夏元坐在同一张长椅上,不时地虚眼看着大师兄舒展他的长腿,霸占了整条长椅...
这长椅明明至少可以坐五六人,现在就坐了两个,其他师弟都挤在对面,因为隐约知道能去皇都是大师兄的功劳,所以师弟们都没啥怨言。
但小师妹就有些受气了,本来搬迁的旅途就不舒服,大师兄还这样。
偏偏人多,她又不好发作。
起初还有些羞答答的,觉得要和大师兄坐一起坐那么久,后来...这感觉就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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