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刺耳的狂风,常昊一直摆在胸前的双手也终于在此刻化作了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,迎上雪豹族勇士的进攻。
常昊双掌变幻不定,仿佛无形的水,将雪豹族勇士组织进攻的势头打压下去。他的周围不是力道直攀千斤的重拳就是可以撕破肉体的利爪,但这些攻势只接近到常昊身边一尺就被轻易化解。那两对手掌好像有无穷魔力,明明只是稀松平常的一扯、一拉、一推、一按,却偏偏让他们无从下手。
阿姆勒作为族中实力仅次于族长银灰的勇士,他的力气直逼三千斤,甚至可以生撕牦牛,他理所当然的肩负着突破常昊防御的重任。但几次尝试后,他发现自己只是徒劳而已。
他重达三千斤力道的拳头被常昊修长的五指攥住,力道如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见,自己的另一只利爪趁机挥下,却不知怎么的被常昊绕啊绕,莫名其妙的就改变了轨迹,要不是常昊及时收住手,他可能会因此误伤身边同伴。
他几次与这位年轻的贵族对视,对方的眼神平静得像雪山上蔚蓝的天空,没有一丝决斗时应该有的激动。他平静的应对着周围比他高两个头不止的大块头,动作娴熟的像种了一辈子田的老农,他闭着眼睛都能收割庄稼。
阿姆勒苦笑,他没有骗人,这就是单方面的碾压而已。
安娜从未听说过有一门叫做咏春的武技,也从未想过世界上可以有这样一门令人赏心悦目的武技。
“他已经完全看穿了勇士们的攻击方式,与其说他是在招架和格挡,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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