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心中不甘,拔腿追到海里;有人捶胸顿足,口中呼天喊地;有人怒极叫骂;有人伤心垂泪;有人黯然跪倒……如此种种不一而足,却都无法再挽回错失的机缘。
另一厢,鹿儿岛上,前来观礼的各路有道之士聚作一团,再次对着黑袍道人施礼道贺:“恭喜曲真君收得佳徒,冥河剑派再续薪火。”
“哪里哪里,”曲真君谦道:“仅是拣选出几个种子,尚未加以考验,还无法确定谁脱颖而出,承袭本门道统。”
便在这时,有人接口道:“至少会有一个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却见出言的乃是南海剑派的一个小辈弟子,许是自知失礼,此时正往苦行道人背后都藏。
“是贫道的师侄青锄。这丫头入门不久,不懂许多规矩,适才莽撞多言,还望曲真君与诸位同道高人勿怪。”老态龙钟的苦行道人忙向众人告罪,随即转望向身后,面皮一阵抽搐,“青锄,前辈高人面前,你如何就敢放肆?还不赶紧认错!”
蔡青锄吃师叔一吼,吓得打了个激灵,正要依言认错时,却见冥河剑派的曲真君摆了摆手,含笑言道:“赤子天真,何错之有?”旋又听他温言问道:“小丫头,你说至少会有一人能承袭本门道统,不知指的是谁?”
见这前辈高人和颜悦色,蔡青锄安下心来,先自恭敬施礼,而后应道:“我所说的是冲哥儿……是苏冲。冲哥儿是我的好朋友,天生的剑道种子,只跟随六剑观里的老道士学了几年剑术,便能将我师兄宁子缺打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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