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猜测一生,他便又想到了一些天蜈寨中所见的异常。譬如这寨中丁勇的人数,似乎并不太多,来时仅在城门口见过几个。
这点或还可用藏兵于民来解释,但寨主府邸的寨丁似乎也只有二三十人,便是加上奴仆,用做守卫也远不足够。
两相印证之下,苏冲已能断定这寨主另有手段,“囤金聚银之地,岂是好把持的?这位寨主既然未养大军,那定是懂得道术,亦或是精通滇南之地流传的巫蛊之术,否则断然坐不稳这天蜈之主的位置。”
想到这里,他又对自家卖人情的做法感到好笑,起身拱了拱手,说道:“原来前辈并非凡流,小侄先前却有卖弄之嫌了。”
寨主也不遮藏,当即豪放一笑,道:“贤侄闻一知十,真是玲珑心窍。其实我也只学过些家传的粗浅道术,若非痴长些年纪,必然不如你。”
说着,看向自家女儿,“倒是我家阿娜丹,生得有几分灵性,比我这个当爹的强过许多。”
对后面一句话,苏冲丝毫不疑,当下赞赏地看了一眼过去。
小姑娘对这目光很是受用,报以甜甜一笑,转头又向她爹爹催促道:“阿爸,你不要小气,快拿天天香来。”
“阿娜丹别急,”寨主安慰一句,转睛看向苏冲,“我听徐胜仙长说,舍神剑非生死关头不能轻出。先前那情势,有老苗子做阻,又有我在身后,贤侄必定性命无碍。可即便如此,你还是用出舍神剑,想来该是自有修养神魂之法,不惧这等损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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