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碟,一边扭动身体,空出的一只手狂野的抓着自己的短发。
这种和尚不得被柴又帝释天寺抓起来在佛陀面前直接人道毁灭了?
“你啊,这是戴上了有色眼镜了,你的眼中只看见了台上的大师在搔首弄姿,但看不见大师所承受的痛苦,他分明是揽了在场所有人的众生因果,被业火焚烧,身姿摇摆不定是象征着人的生命也如风中落叶飘忽不定,他身受痛苦却能微笑面对世人,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。”
“你看,你这样是不是被大师逗笑了,忘记了许多烦恼?这就是大师的功德。”
被说的不停点头的年轻人愣愣的看着台上,眼角不禁有泪水流下:“大师,我悟了。”
“心缘法师,心缘法师,你的电话。”
台下的酒吧服务员举着手机,一跳一跳的喊着。
接过手机,新垣义马诧异的看着来电显示,水户隼人,前几天那个非常有本事的少年神官。
难道是想打电话来询问关于虎妖的进展?果然是年纪轻轻就有大本事在身的神官,就是因为有这样的正义感才能不断突飞猛进吧。
“喂,是水户神官吗?”
走到就把比较安静的角落,新垣义马接起电话。
大概一两分钟后,他挠了挠头皮:“举行葬仪的仪式,我们柴又帝释天有自己的斎场,水户神官要是有熟人想要举办的话,可以打折。”
“啊?你是想自己亲自举行葬仪?神社有这方面的业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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