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,大事不好。”
周达不悦地道:“你嚷嚷什么?”
“有人来踢馆了。”
周达心头一慌,忙问:“谁来踢馆?”
“虎啸馆,唐野!”
……
何以智不等黄包车停稳,跨步跳下,急忙付了车费,快步冲到八元武馆门前,却见大门紧闭,周围并无人群围观,不禁叫道:“不是说有人来踢馆吗?人呢?”
恰好有人经过,晒然道:“早踢完了,你看,武馆招牌都被摘掉了。”
何以智抬头一看,果然见门楣上光秃秃的,不见了武馆牌匾,嘴里喃喃道:“这么快……”
他是《淞江新报》的记者,《淞江新报》可是申城最大的报纸,每日发行量高达万份,上面刊登的内容五花八门,既有时局大势,又有民俗百态;有专业文章,也有花边新闻,更有原创等,十分丰富。
飞霞路这边传出有人踢馆的消息,刚好被何以智听到。
踢馆,并非什么新鲜事儿,一般而言,不具备报道的价值。毕竟来踢馆的,不会是成名高手,而被踢馆的,也大都属于中下游水平。
不过这一次,来踢馆的是虎啸馆的徒弟,就增加了话题性。
何以智进入《淞江新报》快一年了,混得不行,辛辛苦苦跑的稿子,十篇没有一篇被采用的,经常被主编叱骂,说写的东西老套,老土,老实——这里的“老实”可不是好话。
报纸靠的是发行量,而发行量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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