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仁说:“林先生,准备好,我看到李先生上来了。”我看过去,一只手举起一个黑漆漆的盒子举出土坑,宋老太太接过,一边对付着周围的祸殆,一边罩着李肆龙和宋南地,宋南地把李肆龙拉了出来,两个人也一起的往车这边移动。一个祸殆张着大嘴朝我咬来,我扣动扳机却没了子弹,吓得往后一缩脖子,眼看着手腕就要被那个祸殆咬住了,昭仁举起军铲拍了过去,力道如风,把那个祸殆拍扁了倒下,还带着后面三个祸殆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。李肆龙把宋南地先推上了车,然后让宋老太太上去,宋老太太大怒,踢着他的屁股把他踢上了车,虽然我有时候恨李肆龙恨得牙根痒痒的,总想他出糗,而李肆龙一直四平八稳温文尔雅从不出错,但是这次看他被修理却是百感交集,不给力啊,原来我一直幻想的东西不过如此。
宋老太太抓住了车门,林森一踩油门,我忙着从地上又捡起一把枪把抓着宋老太太脚的祸殆打掉,安迪戴蒙和昭仁合力把宋老太太拉了上来,把那些挤过来的祸殆都给打掉,然后把车门关上。
李肆龙把那个黑盒子放在了车中央,坐在地上抱着怀不说话,似乎累瘫了,又像是死里逃生呆掉了。林森哼着小调开车,我们围着坐了一圈大口的喘着粗气,昭仁提防的看着车门,李肆龙说:“这是装甲车,子弹都打不透。”昭仁才略微的放松一点警备,他问道:“小秦,你为什么枪法这么好,但别的什么都不会?”我是打不了架,只能凭借热兵器仗势欺人,辩解道:“这个嘛,枪法可以速成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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