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忙忙呼呼的找到扩音器和无线电对讲机,看了一眼我和宋冥王非常瞧不起的说:“你们俩好好地呆着,不指望你俩能帮上忙,别帮倒忙就行了。”我脸上火辣辣的疼,倒不是因为被林森抢白了,他总是嘲笑我,我可不会因为他的话而怎样。而是我的脸真的很疼,疼的要命,像是被马蜂叮了,或者什么在灼烧。我还要抓着宋冥王,不让他下去,骗他说,他老不死的老妈马上就回来。
林森打开扩音器和对讲机同时说:“快到车上来,我们要离开,快回到车上来,我们必须要离开……”翻来覆去的说。一个老美踏上我们的车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林森说:“你上来就别下去了,我们赶紧离开,等我知道出什么事就来不及了。”
宋老太太还没有走近大殿,远远地看到那些坐成矩阵的和尚脸色就变了,“快离开这,这是密宗的法门,为了镇住祸殆。”宋南地问道:“奶奶,祸殆是什么?”宋老太太说:“没时间了,快离开!”李肆龙说:“南南,你和婆婆先走,我去把他们叫出来。”有几个老美还在大殿里,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他们在佛像下面忙碌。宋老太太抓着李肆龙的手说:“他们没救了,你去就是送死,我可不想我孙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男人就守寡!”她鹰爪一样干枯的手十分的有力,几乎嵌入了李肆龙的骨头缝,李肆龙根本无法反抗,被他拖着离开,况且他也未必想反抗。
天忽然暗了,李肆龙抬头看天,不是云雨欲来,而是太阳被遮住了,日食。天地间霎时黑沉沉的,无风无雨,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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